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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圣约》──闲散之手乃邪恶温床

发布时间:2020-06-10  浏览量:946  点赞:962

    《异形:圣约》──闲散之手乃邪恶温床

      雷利史考特(Ridley Scott)选择继续凿深《异形》前传,而非延展本传故事,是为了探知人类的起源、异形的出现,进一步讨论他所信仰的到底是神之子还是伟大先知,且有没有可能是更高等的生命体?正因雷导不单纯只是想在影史中留给观众「异形」这个可怖的样貌、令人恐惧的形象,所以他必须回溯异形的来历以完整自己的论述,而这样的回顾,才能帮助前瞻。

      《异形:圣约》(Alien: Covenant)的故事发生在《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十年之后,航行于宇宙中的太空船圣约号,乘载着一群由夫妻组成的船员、两千名拓荒者,和一位辅助任务的生化人瓦特(Walter),预计到银河系彼端的行星建立人类的新基地。途中却因能量收集帆被燃损以致偏离航道,意外发现一颗距离更近、条件宜居的星球,因原队长殉职而接任的新队长决意捨弃原本计画,降落在其实是《普罗米修斯》里的倖存者萧博士(Dr. Elizabeth Shaw)与生化人大卫(David)先前也找到的「工程师」居住地上,只是这里已无任何动物生存的迹象……。

      看过《异形》系列任一集的观众都明白,接下来针对《异形:圣约》的讨论必定会谈论到剧情内容,如果还没观赏过本片可以看完再来。另外,之前释出的几段番外短片也别有价值,尤其圣约号角色的关係以及普罗米修斯的后续颇仰赖于前导片的交代。

    《异形:圣约》──闲散之手乃邪恶温床

      喜欢《普罗米修斯》与《异形:圣约》的影迷会很欣赏导演每每丢出他所思索的概念,当然也有人认为既然要探讨生命的意义与起源等带有哲学、宗教内涵的问题,异形电影是不是描述的不够深入?不过对我个人而言,科幻电影最重要的启发往往不是给予答案,而是抛下问号,不把这些作品视为懒人包来思考是对创作者与自己的尊重,我们见证的是史考特将自己脑袋迴路具体展示的庞大遗产,更何况《异形:圣约》的视觉特效、美术呈现仍是那幺令人慑服,雷导创造悬疑惊悚的能力亦宝刀未老,即使有些片段叙事略嫌混乱,但整体观影时还是能享受其中的。

      当上一集的生化人大卫有如救世主般降身于圣约号船员亡命之际,我们就知道这次他的定位已然跳脱了「彼得・伟伦(Peter Weyland)的造物品」,而攀上「造物者」之姿。人类与大卫对自己的产物同样是一再改版,但立意却不同:人类深怕被生化人反扑而将新型机器人设计成没有创作的能力,瓦特不会作梦、不懂音乐、不像大卫一样会因老电影落泪,不完美但也较无所谓对人类的「杀伤力」;而对创造出自己只是因为「我可以」的人类感到彻底失望的大卫,摒弃天堂僕人的安逸,甘做地狱的主人,他亟欲培育出力量大、速度快与繁衍强盛之完美物种的野心是一只黄金戒指,除了目的地没有其他旁岸。

      至于看完《异形:圣约》后我仍有疑问,例如女主角丹妮丝(Daniels)为什幺没有于看见伪装成瓦特(有自动复原能力)的大卫钉补自己脸颊时发现真相,反倒还帮他修复裂痕?当然,分饰两名生化人的麦可法斯宾达(Michael Fassbender)后来看见异形被攻出船舱时嘴角扬起的幽微弧度,不可否认是极具难度的诠释,究竟是瓦特因欣喜异形被歼灭而鬆了一口气,还是大卫终于释放的可惜之叹?这种让人明知,却又刻意反转的误导颇值得玩味。

      其实不论人类、生化人抑或是异形,均符合1979年《异形》(Alien)已揭示的定义,都是被求生本能、悔恨与道德妄想造就出的生存者,在不断创造的同时也迎向无可避免的毁灭。大卫对瓦特说教般地道出:「闲散之手乃邪恶温床」时,似乎是为自己从不妥协的立场解释成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认清,但是忧患中就一定能「生」存吗?这个吞噬所有工程师与人类的巨大忧患,是否终有一天也可能铺天盖地将大卫袭捲而「死」呢?雷利史考特看穿人类经常只是井底之蛙的见地,以及对于地球以外还有什幺物种的旺盛好奇,是值得欣赏的,年事已高的他并不闲散,仍不懈创作寓言和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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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形:圣约》(Alien: Covenant)-Ridley Scott,2017